著名文化学者、诗人、作家流沙河在成都因病去世,流沙河家人在其生前居住的小区设置了吊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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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沙河,原名余勋坦。生于1931年11月11日,四川成都金堂县人,大学毕业。中国现代著名诗人、作家、学者、书法家。1950年参加工作,历任金堂县淮口镇女小教师、成都《川西农民报》编辑、四川省文联编辑、四川作协副主席,专业作家。1979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著有诗集《农村夜曲》《告别火星》《流沙河诗集》《游踪》《故园别》《独唱》,短篇小说集《窗》等,诗论《台湾诗人十二家》《隔海说诗》《写诗十二课》《十二象》《余光中100首》《流沙河诗话》等,散文《锯齿啮痕录》《南窗笑笑录》《流沙河随笔》《流沙河短文》《书鱼知小》《流沙河近作》等。诗作《理想》《就是那一只蟋蟀》被中学语文课本收录。2019年11月23日在四川成都去世,享年8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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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新社成都11月24日电 题:送别诗人流沙河:好诗人的死亡不会真正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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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青年报客户端北京11月23日电今天下午,中国现代诗人、作家流沙河去世,享年88岁。流沙河1931年出生于四川成都,1949年以最高分考入四川大学农化系,就读半年后就离校投身“创造历史的洪流”。他曾在《理想》中写道:“理想是石,敲出星星之火;理想是火,点燃熄灭的灯;理想是灯,照亮夜行的路;理想是路,引你走到黎明。”
1982年,流沙河在诗刊《星星》上开专栏,最早介绍台湾现代诗,也正因为流沙河的欣赏和推介,余光中才在大陆为人熟知。如今,两位诗人又“重聚”了。

11月23日下午3点45分,著名文化学者、诗人、作家流沙河在成都因病去世,享年88岁。一时间,许多人的朋友圈为之刷屏。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在说流沙河先生。

作者 岳依桐 祝欢 杨予頔

2019年11月23日上午,关于流沙河先生先生去世的消息传开了。记者拨打流沙河爱人吴茂华女士电话。她说:“辟谣!辟谣!我也不知道怎么传出去这么个消息!他还在医院。”

责任编辑:工蚁

回忆起来,笔者与先生见过两次,并且,还有一次长谈。那天,在成都大慈寺,我们一边喝茶,一边聊天。关于历史、关于文学、关于人生,谈了整整一个下午。

11月23日下午3点45分,著名诗人、文化学者流沙河去世,享年88岁。消息最早在23日上午发出,但流沙河的家人随即否认了去世的传闻,表示还在抢救中。到了下午,老人还是走了。据流沙河的夫人吴茂华透露,老人走的时候已经处于昏迷状态,应该感觉不到痛苦,比较平静。

简易的棚子、几张桌椅板凳、摆满的花圈……为了缅怀著名诗人、作家、学者流沙河,24日,他的家人在其生前居住的小区内搭建了一个吊唁处,供人们寄托哀思。成都阴沉的天空飘着小雨,前来送别流沙河的人络绎不绝。

资料图:流沙河

他说:

流沙河出生于1931年,成都人,原名余勋坦。回望一生,流沙河经历过理想的年代,后来被划为右派,开除公职,下放老家劳动糊口,平反复出后回到自己参与创刊的《星星》杂志做编辑,并将余光中等台湾诗人的作品介绍到大陆,后来他停止诗歌写作,潜心研究汉字与文化经典。

11月24日,为了能让更多亲朋好友及读者和各界人士表达对流沙河先生的惜别之情,流沙河家人在其生前居住的小区设置了吊唁处,供民众悼念。图为悼念现场。中新社记者
安源 摄

据红星新闻报道,11月23日上午11时左右,有成都作家在其微信朋友圈表示,“今天凌晨三点,我尊敬的师长,吾师流沙河先生歇了他地上的工,谨此深深怀念。特此知会关心他的亲朋好友。”

其实我是成吉思汗的后裔

流沙河的诗作《理想》和《就是那一只蟋蟀》曾入选中学语文教材,许多年轻人也都耳熟能详,甚至背诵过“理想是石,敲出星星之火;理想是火,点燃熄灭的灯;理想是灯,照亮夜行的路;理想是路,引你走到黎明。”

23日15时45分,流沙河在四川成都因病去世,享年88岁。1931年,流沙河出生于四川金堂,本名余勋坦。主要作品有《流沙河诗集》《故园别》《游踪》《台湾诗人十二家》《隔海谈诗》《台湾中年诗人十二家》《流沙河诗话》《锯齿啮痕录》《庄子现代版》等。迄今为止,流沙河已出版小说、诗歌、诗论、散文、翻译小说、研究专著等著作22种。

流沙河去世这一消息马上在微信开始流传。

那是2012年8月17日午后,我们相约在成都大慈寺见面。15时的时候,一个瘦瘦的老头轻快地走来,一面微笑,一面摇着把扇子。经当时成都市满蒙人民学习委员会主任何特木勒的引见,大家坐定。

如今,蟋蟀不复鸣响,许多文化和诗歌界的人纷纷表示纪念和惋惜。《星星》诗刊前任主编、四川省作协副主席梁平专门撰写文章。流沙河的一生“有过曲折和坎坷,但他在经历曲折和坎坷之后,获得的是人生的真谛,那就是一辈子干干净净的作文,干干净净的做人,留给我们的也是干干净净的文学庇护和人生庇护。”

11月24日,为了能让更多亲朋好友及读者和各界人士表达对流沙河先生的惜别之情,流沙河家人在其生前居住的小区设置了吊唁处,供民众悼念。图为悼念现场。

11时许,记者拨通了流沙河夫人吴茂华女士的电话。她的声音带着急切的哭腔,记者问及,今早听闻了流沙河去世的消息。她立即否认了,她回答:“没有,没有,我们现在还在诊治中。我暂时没有办法跟你说,我在医院中。”

一位诗人和他的“粉丝”的手就这样握在了一起。我们的距离感明显渐弱,大家开始像成都人那样喝茶聊天。

作家阿来也对记者表示,“一名好作家,是靠作品说话的。我们每个人的肉体都会走到生命终点,但好的作家,会依靠好的作品获得生命延续,而流沙河就是这样的作家。”

记者在现场看到,不大的吊唁处挤满了人,两侧挂了数十副流沙河亲朋好友们亲手写的挽联,字里行间透露出对这位学者的不舍与怀念。“兰摧玉折先生去世,文化重镇呜呼哀哉。”写完这一副挽联,流沙河的好友、作家李书崇难掩伤感。他告诉记者,流沙河有高尚的文人品格和博古通今的学问,他始终坚持传承中华文脉,这种传承体现在他的每一本著作当中。“流沙河的离开,对于中国文化界来说,是一种损失。”

记者问及流沙河是否脱离危险,她说:“还未脱离危险,还在诊治过程中。”

听我说自己是满族,先生则说自己“是成吉思汗的苗裔”。“大前年,我去拜了他的陵墓,感觉真的不一样。”

流沙河是笔名,出自《尚书·禹贡》:“东至于海,西至于流沙”。而在1957年,二十六岁的流沙河卷入风暴的巨浪中,一度是“河沉大海”。当时他写了一组诗,名为《草木篇》,没成想,成为了钦定的大“右派”。身边的朋友还开玩笑,既然是钦定,不知有没有黄马褂之类的,流沙河说没有。

流沙河的弟弟余勋禾表示,流沙河的一生是跌宕起伏、充满文化情结的。上世纪80年代中期,他用大量时间在大陆介绍台湾诗人,促进两岸文化交流。退休后,流沙河又在文化推广方面发光发热,从2009年至今年5月,他在成都图书馆进行了近120次文化讲座。“哥哥走得坦然,但他也有遗憾。”余勋禾说,流沙河生前讲解的《诗经》还剩三分之二的内容没讲,但课件早已都准备好了。“哥哥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热爱和传承让我受益匪浅。”

流沙河今日被传去世消息后,因其曾在《星星》诗刊工作,红星新闻记者立即联系了现任《星星》诗刊主编、四川省作协副主席龚学敏,他表示,目前省作协和《星星》诗刊也在核实这一消息,目前尚无确信。

流沙河不姓流,姓余,叫余勋坦。

蓝英年是流沙河的同时代人,只比流沙河小两岁。此前,蓝英年在接受《中国新闻周刊》采访的时候,主动聊起流沙河。1957年,蓝英年是北京俄语学院的一名助教,在新华书店买到了流沙河的诗集《告别火星》。当时,流沙河提议并参与创办的《星星》刚刚开始运营,这是新中国第一家官方的诗歌刊物。

11月24日,为了能让更多亲朋好友及读者和各界人士表达对流沙河先生的惜别之情,流沙河家人在其生前居住的小区设置了吊唁处,供民众悼念。图为悼念现场。中新社记者
安源 摄

据了解,今年88岁的流沙河先生,是成都著名的文化学者、诗人、原名余勋坦,四川金堂人。从1985年起才开始专职写作,出版有《文字侦探》《Y语录》《流沙河诗话》《画火御寒》《正体字回家》《白鱼解字》《晚窗偷得读书灯》等著作多部。

晚年的流沙河对自己的族源特别关注,曾做过专门研究。先生说,在国家图书馆藏的《余氏大家谱》中,记载泸州凤锦桥的余氏时,这样记载:元朝皇室后裔铁木健,有10个子女。他们于元至正十一年(1351年)因政治原因,逃到四川。改铁为金,金乃铁字之偏旁,留有不忘亲祖之意。然后,又恐怕字形相似而受到追踪迫害,又将金字去下划,略省笔而为余。族众一行来至四川泸州衣锦乡凤锦桥。考虑到人多动静大,难以一路同行,族众在一起联诗、合对、盟誓并插柳纪事于溪边,然后四散逃亡各处。流沙河是余氏老大一支的后裔。

蓝英年觉得流沙河的诗歌清新可喜,言之有物,与那些反映阶级斗争或抗日战争的诗不太一样。他还随口背诵《草木篇》里的句子。“她,一柄绿光闪闪的长剑,孤伶伶地立在平原,高指蓝天。也许,一场暴风会把她连根拔去。但,纵然死了吧,她的腰也不肯向谁弯一弯!”这是流沙河以白杨树为题写的一首诗。

自发前来吊唁流沙河的成都市民王健说,曾因为工作原因和流沙河结识,在后来的每一次接触中,自己都能有所收获。“流沙河老师的朋友来自各行各业,他把所有人都当做朋友。你可以从他的字里行间感受他对社会、对生活、对人和对人性的爱。”王健说,流沙河带给人们的不单单是文化方面的财富,更是一种立体、丰富的精神力量,值得每个人学习。

2009年9月8日,内蒙古鄂尔多斯高原在连续3天绵绵阴雨之后,终于晴朗起来。当晚,流沙河乘坐开往呼和浩特的夜车,在呼包高速公路上疾驶。

在五十年代的政治语境中,这样的诗句很容易招致灾祸,更严重的是,身边与流沙河有关或无关的人都牵涉其中。蓝英年将流沙河的诗推荐给了同屋的舍友老刁,老刁本来从不读文艺书,但很喜欢流沙河的诗,他的弟弟甚至还在团员大会上朗诵流沙河的诗,结果三人全部受到了批判。

雨渐渐停了,前来吊唁流沙河的人没有减少。正如四川省作协主席阿来所说,好作家、好诗人的死亡不会真正发生,因为他的书还在,他的书的生命力还在。“流沙河永远不会离开我们。”(完)

他的心狂跳不已。他兴奋地望着窗外的天空,感慨万千地说:“只有在北方,在我的故乡,在这样的高原上,才能见到这样明亮的月亮和星星……”

流沙河喜欢苏俄文学。文革时期,他也经历了抄家和焚书。当时,他专门写过一首短诗,“留你留不得,藏你藏不住,今宵送你进火炉,永别了,契诃夫。夹鼻眼睛山羊胡,你在笑,我在哭,灰飞烟灭光明尽,永别了,契诃夫。”

第二天清晨,流沙河终于走进伊金霍洛旗甘德利草原。一种回归的感觉瞬间撞击他的心灵,那样强烈。

蓝英年是专门研究俄罗斯文学的。到了九十年代,苏联解体,他写出了《寻墓者说》,流沙河专门托朋友跟他要一本,并题写了一副字作为回赠,里面是一首诗。“野外小河红莓花,梨花天涯喀秋莎。转眼兴亡悲往事,白发人听后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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