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在诗集《主要以苏格兰方言而写的诗》中,羌族出现了一个叫驹支的人

改革开放40年来,由于党的文艺路线和民族政策得到更好更全面的贯彻落实,中国作协创办了专门发表少数民族文学作品的期刊《民族文学》,定期举办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的评奖活动,连续不断举办少数民族作家的培训班、研修班,组织少数民族作家和诗人参与中外文学交流,不定期召开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会议,集中研讨促进少数民族文学发展繁荣的有关问题,少数民族诗歌也同其他门类的文艺形式一样,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发展。主要表现在:

  首先,大多处于收集材料和初步整理材料的阶段,这当然是写史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基础性的。特别是少数民族的现代作品,仍然多是民歌、民间故事等口头创作,有的还要深入民间去搜求,工作量还不小。因而初步的工作便是选择、列举并介绍这些作品。如《蒙古族文学史》(注:齐木道吉等编著,内蒙古人民出版社,1981年5月出版。)记述在内蒙广泛流传并有全国影响的民间叙事诗《嘎达梅林》,对其产生的背景、故事情节、人物塑造、艺术表现特点、目前整理情况等,都有较为详细的介绍。又如对描写本世纪20年代科尔沁草原上蒙族人民痛苦生活与艰苦斗争的《英格与勒城》、《格瓦桑布》两首叙事诗,也介绍得较为详细。这都有助于人们对蒙古族现代文学的了解,哪怕是复述一下它们的情节,也是很必要的。一些书中还注意现有文献资料的收集和利用,这些文学的记载,就更可靠些。如《内蒙古自治区文学史》(注:内蒙古大学中文系编,内蒙古人民出版社,1960年12月出版。)中记载了40年代后期《内蒙古自治报》、《内蒙古日报》上发表的一些作品,如1947年至48年间,所发的《访问西太本》、《王金财诉苦》、《恶霸拘留所参观记》、《哑吧诉苦》、《恶霸地主包迎祥的罪恶史》等描写土改运动的通讯报告,以及当时这些报纸上发表的优秀群众诗歌。一些书中也还注意记述非专业作家的创作,这部分知识分子对少数民族文化事业与文学创作的发展,有过贡献,也是可以上史的。如《白族文学史》(注:张文勋主编,云南人民出版社,1959年出版,1983年7月修订。)上介绍了白族知识分子张子斋、马曜、杨明等的创作。杨明受到鲁迅、郭沫若、茅盾、巴金等的影响,抗战时期在昆明曾创作长诗《死在战场以外的中国兵》,内容是写农民被拉壮丁,告别了父母妻儿和土地,但并未战死在抗日战场上,却死在了长官的皮鞭下。据说此诗曾得到闻一多先生的赞赏。建国后他担负戏改工作,他所整理改编的戏曲,如《牛皋扯旨》、《借亲配》、《望夫云》等是很有名的。马曜、张子斋等也写过不少较好的作品,建国后都成为白族的重要文化干部。

羌族作家顺定强的创作也值得关注。近期,上海文化出版社推出其长篇小说《雪线》,作品以饱满的热情,运用优美的语言,讴歌当地人民的生存价值观。他创作出版了散文集《相约阿曲河》《神奇的莲宝叶则》、报告文学《抗争百年顽疾》,并参与了电视纪录片《迎接朝阳》和《邓登的希望》的创作。此外,还有梦非、王明军、董税、王国栋、罗子岚等羌族作家和诗人,也都处在创作的黄金期。他们的共同努力,推动羌族文学不断向前发展。

罗伯特·彭斯
1759年1月25日,18世纪着名苏格兰诗人罗伯特·彭斯出生。罗伯特·彭斯(Robert
Burns,1759—1796年),苏格兰农民诗人,在英国文学史上占有特殊重要的地位。

他复活并丰富了苏格兰民歌,他的诗歌富有音乐性,可以歌唱。彭斯生于苏格兰民族面临被异族征服的时代,因此他的诗歌充满了激进的民主、自由的思想。诗人生活在破产的农村,和贫苦的农民血肉相连,他的诗歌歌颂了故国家乡的秀美,抒写了劳动者纯朴的友谊和爱情。
1759年,罗伯特·彭斯出生于苏格兰西南部的艾尔郡的一个佃农家庭。从小在田里干活,幼时只上过2年多的学,好在父亲虽为辛苦操劳的农民,却也明白知识对于孩子的意义,夜来在繁重的劳作结束后,他亲自教导彭斯文法及神学知识。12岁后彭斯又继续前往离家很远的村落上学,学习英文之余还学习了优美的法文。他博览群书,天文地理,各国文学无不涉猎。
1783年彭斯开始写诗。1786年出版《主要用苏格兰方言写的诗集》,集中收有《两只狗》、《一朵红红的玫瑰》《致小鼠》、《致山中雏菊》、《致虱子》等优秀的苏格兰比兴诗,辛辣的讽刺诗《圣节集市》,歌颂农民及优美大自然的《农民的星期六夜晚》等诗篇。诗集引起轰动。他被邀请到爱丁堡,成为名公贵妇的座上客,并结识了苏格兰歌谣收集者约翰逊。不久回到故乡。
1788年,彭斯考取税务局职员,1789年谋得一个小税务官的职位,每周要骑马上班。就在那一段飞扬驰骋的日子里,他有了灵感,在给友人的一封信中,他写出了《友谊天长地久》。
后半生主要收集苏格兰民间歌曲和词作,为约翰逊编辑了六卷本的《苏格兰音乐总汇》,为汤姆森编辑了八册《原始的苏格兰歌曲选集》,使许多将要失传的民歌得以保存。为不少名曲填写的歌词使他蜚声世界。后期主要诗作是以民间传说为基础的叙事诗《汤姆·奥桑特》,写一个酒徒夜行遇鬼的故事。另一首长诗《快活的乞丐》写一群男女流浪者寻欢作乐。他的作品淳朴、活泼,表现出自由、平等的思想追求。
同时,其最早创作的苏格兰民歌《友谊地久天长》曾作为电影《魂断蓝桥》的主题曲,一直以来被人们所传唱。
每年的1月25日,苏格兰人民还会举行盛大的欢庆,纪念这位浪漫的诗人。
英国浪漫主义起始于苏格兰农民诗人罗伯特·彭斯,其最优秀的诗歌作品产生于1785~1790年
,收集在诗集《主要以苏格兰方言而写的诗》中。诗集体现了诗人一反当时英国诗坛的新古典主义诗风,从地方生活和民间文学中汲取营养,为诗歌创作带来了新鲜的活力,形成了他诗歌创作的基本特色。以虔诚的感情歌颂大自然及乡村生活,以入木三分的犀利言辞讽刺教会及日常生活中人们的虚伪。
诗集使彭斯一举成名,被称为天才的农夫。后应邀到爱丁堡,出入于上流社会的显贵中间。但发现自己高傲的天性和激进思想与上流社会格格不入,乃返回故乡务农。一度到苏格兰北部高原地区游历,后来当了税务官,一边任职一边创作。
彭斯的诗歌作品多使用苏格兰方言,并多为抒情短诗,如歌颂爱情的名篇《我的爱人像朵红红的玫瑰》和抒发爱国热情的《苏格兰人》等。他还创作了不少讽刺诗,诗札和叙事诗。作品表达了平民阶级的思想感情,同情下层人民疾苦,同时以健康、自然的方式体现了追求“美酒、女人和歌”的快乐主义人生哲学。彭斯富有敏锐的幽默感。对苏格兰乡村生活的生动描写使他的诗歌作品具有民族特色和艺术魅力。
除诗歌创作外,彭斯还收集整理大量的苏格兰民间歌谣,编辑出版了六卷本的《苏格兰音乐总汇》和八卷本的《原始的苏格兰歌曲选集》。其中《往昔的时光》不仅享誉苏格兰,而且闻名世界。

母语文学的冰山和高峰

70年来,几代少数民族诗人与时俱进,观念不断更新、思想不断深化、眼界不断开阔、技巧不断提高。与此同时,他们都坚持从自己脚下的土地出发,从自己的生活体验和切身感受出发,从时代、祖国和人民的需要出发,他们想到自己作为一个民族的时代歌手和人民代言人的崇高使命,因而渗透在他们全部作品中的,首先是一种对自己故乡、民族和祖国的深深的爱,是一种由衷的深沉的爱国主义激情。

  最早注意到这个问题的,是唐弢、尹家英主编的《中国现代文学史》第3卷。书中介绍了蒙古族诗人纳赛音朝克图,维吾尔族诗人黎穆塔里甫的诗歌、散文,还在群众诗歌创作的章节,记述了蒙古族都古尔苏荣等的诗。此后,有一些新编的现代文学史,也注意收录少数民族作家。如福建出版的两卷本《中国现代文学史》,特设吴重阳执笔的中国现代少数民族诗歌和中国现代少数民族短篇小说等章节。云南出版的刘元树主编的《中国现代文学史新编》,也在第二和第三个十年中,辟老舍等少数民族作家作品、少数民族作家的创作等章节。除了人们熟悉的上面提到的几位作家之外,马子华、李寒谷、曾平澜、端木蕻良、马加、华山、陆地、穆青、李超、沙蕾等满、壮、回、白、纳西诸民族作家,也得到了评介。

到了19世纪末,出现了一位重要羌族诗人董湘琴,其长达万言的记游长诗《松游小唱》,内容主要写羌族地区的景致和生活,形式自由新颖,以通俗易懂的白话文入诗,文采优美,朗朗上口,与传统诗词的创作形式已有差异。

我想,蒙古族母语文学的内涵和外延,实际上也是中国少数民族母语文学内涵和外延的缩影。

少数民族诗人热爱自己的祖国和人民,热爱自己所处的伟大时代。他们扎根在民族生活的深厚土壤之中,前进在时代变革的广阔天地里,敏锐地感受着时代脉搏的跳动。他们努力使自己与时代同步,与人民同心,认为能自由地为祖国、人民和伟大时代而歌唱,是自己的神圣职责和光荣使命。克里木·霍加说:“潜入生活海洋的最底层去吧,让你的心变成人民的回音壁。”巴·布林贝赫说:“在我看来,对于母亲的爱、祖国的爱和党的爱,不可分割地融为一体。”

  在收集、整理的基础之上,少数民族文学史的编者们大都做了某些归纳、总结,试图概括出现代阶段各少数民族文学发展的特点和规律。这个工作还只能说是刚刚开始,还没有什么显著的成果。其中注意描述、研究各少数民族与汉族在文学上的交流和相互影响,是很有价值的。如白族与汉族在文化上的相互影响、渗透,就有长远的历史。而有的少数民族,如纳西族,则主要在现代阶段,才开始大量接受汉族文化。抗战时期,桂林成为大后方重要的文化中心,文学活动一度相当活跃,也很自然地促进了壮汉文学的交流。这是个新鲜的课题,还有待新文学研究者们花功夫做深入的研究。

改革开放40年,羌族地区的文学创作迎来了新局面,除了前文提到的4位获得“骏马奖”的作家和诗人,还有一大批羌族写作者在努力写作,形成了颇为可观的羌族作家群。例如,余耀明的诗歌《羊皮鼓》、叶星光的小说集《神山神树神林》、张力的报告文学集《飘飞的羌红》等均产生了较好的影响。

新中国成立之后,包括蒙古族在内的少数民族母语文学的作家们与共和国的文学同步发展。而且,各民族的母语文学作家们在思想认识上与党中央保持一致,在创作方面除了向其他兄弟民族学习,向世界各国的优秀文学学习之外,更加自觉地继承和发扬本民族的文学传统,在创作方面上了一个新的台阶。尤其要提到的是,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少数民族母语文学的创作中贯穿了党的政策和国家精神,成为少数民族母语文学的核心部分,也成了少数民族母语文学内涵的重要组成部分和新时期的时代特征。因此,可以说,中国现当代少数民族母语文学的内涵在新中国成立之后进一步拓展和丰富,除了本民族文化内核、多元文化视野之外还有了来之不易的家国情怀。而且,进入新时代之后,蒙古族许多母语写作的作家在思想和创作上更是上了新的台阶,超越民族和族群的狭隘思想,已经开始思考人类命运共同体的问题,这使得少数民族母语文学在思想认识和创作境界上均达到了新的高度。

少数民族诗人们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和优势:他们都能够把自己艺术生命的根深深地扎在本民族的文化传统和人民生活的深厚土壤中,比较注意从本民族独具风采的民间文学宝库中,从规模宏大的英雄史诗、神话传说、长篇叙事诗和简洁精美的民歌民谣中吸取丰富的养料,从本民族的人民生活中汲取素材、主题、情节、语言、诗情和画意。因此,他们的诗歌在题材、内容上,在语言、形式、风格上,都有着鲜明的民族色彩和民族气派。

  在现代文学史的原有框架内,加入几位少数民族作家的述评,总算开始注意到多民族共同创造中国文学的历史事实;但不能说已经很圆满了。好在对少数民族文学的研究已有所加强,建国后陆续出版了一些少数民族的文学史著,北从内蒙古,南到云南、广西,都已出版或正在编著各少数民族的文学史。它们多是从远古时代的神话传说开始,直写到建国后文学的新面貌。其中1919年到1949年阶段的有关内容,对编写现代文学史有重要价值。这部分大致有这样一些特点:

收集在诗集《主要以苏格兰方言而写的诗》中,羌族出现了一个叫驹支的人。羌族诗人羊子,原名杨国庆,创作了长诗《汶川羌》《一只凤凰飞起来》《静静巍峨》《汶川年代:生长在昆仑》、长篇小说《血祭》、散文集《最后一山冰川》《岷山滋养》、评论集《从遥远中走来》等。他心里始终装着他的民族,为这个民族宣传、呼吁。其诗集《汶川羌》获得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他还先后获得四川省少数民族文学奖、四川省“五个一工程”奖等。

虽然禽兽有毛有别于人类无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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