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吉狄马加收获了2016年度欧洲诗歌与艺术荷马奖,《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吉狄马加的诗歌与世界》新书分享会在北京举行

吉狄马加说,一个民族的文化历史传统对诗人至关重要,他的诗歌具有三个源头:整体的中华文化,彝族的诗歌传统,以及一切优秀人类文明的影响。诗歌一定要有个人经验,但必须把个人经验变成公共经验。中国作为诗歌大国,要有自己的文化话语权和世界话语权,应该积极发展国际性的诗歌盛会。

诗人、俄罗斯文学翻译家汪剑钊认为,吉狄马加的诗歌,善于将美和力量结合起来。比如,《雪豹》等诗歌,既有征服人的力量,也让人在美中陶醉。《吉狄马加的诗歌与世界》这套书,为吉狄马加的诗歌生涯作了阶段性总结,也是对中国诗歌致敬的行为,初学写诗的人可以从中学到创作智慧。

诗之语

“吉狄马加诗歌及当代彝族作家作品研讨会”12月7日在湖北武汉中南民族大学召开。湖北省作家协会党组书记、副主席文坤斗,土家族作家、《民族文学》原主编叶梅,中国少数民族文学学会副会长汤晓青,湖北省作家协会主席李修文,白族诗人、原云南省文联主席、作协主席晓雪,海南大学教授李鸿然,以及来自全国各地的诗人、学者90余人参与研讨。

法兰西文学院院士、著名法国文学翻译家、文化学者董强认为,彝族丰厚的诗歌传统让吉狄马加的诗歌具有独一无二的魅力。他认为,吉狄马加的诗歌具有高度的抒情性。而在汉语诗歌中,这种抒情性是被压制的。吉狄马加在边缘与中心找到了独特的方式,赢得全世界诗人的共鸣。

对于诗坛上一些人为写诗而创作,沉湎于象牙塔里的遣词造句,偏执于技术形式的矫揉造作,吉狄马加并不赞同。他认为,诗歌永远不应失去对文化、社会、生存和人性的观照。相比那即逝的情绪、缥缈的玄思,他更看重厚重的思考、真诚的抒发。诗歌应超越一般性阅读和审美的范围,超越语言和修辞学方面固有的意义,作为一种精神象征引领人类从熙熙攘攘的世界走向一个更为高明的高地。它不应是“贵妇的宠物”,而应“写在天空和大地之间”。

李修文说,以吉狄马加为代表的许多彝族作家,从彝族的民族经验的个体生命体验进入创作,同时也以民族经验打通世界经验,以个体的生命体验打通集体体验。这充分证明了“民族的就是世界的”这一美学观念,也证明了“个体的就是人类的”这一理念。

由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吉狄马加的诗歌与世界》布匣典藏版制作精美,采用中文与外文对照的方式排列,汇集了包括英语、德语、俄语、意大利语、阿拉伯语、孟加拉语、斯瓦西里语等在内的18种文字、54个版本信息,无论从语种还是容量来说,都是一本超级厚重的“大书”。

吉狄马加相信,一个诗人要真正成长,就必须受到多种文化的影响和养育。他将此概括为“纵的继承”和“横的移植”。“纵的继承”是从本民族的历史文化、中国数千年所形成的伟大文学传统中吸取养分,“横的移植”就是向世界各国、各民族优秀文学学习、借鉴。

中国少数民族文学学会副会长汤晓清回顾了彝族文学研究三十多年来的发展历程。彝族文学形成了一种良好的文化生态。作家、诗人、批评家、出版人、教育工作者、文化部门人才济济,研究和创作成果丰硕。

据该书的编者和出版机构介绍,《吉狄马加的诗歌与世界》一书是世界各国诗人、学者、评论家对吉狄马加诗歌创作的赏析和评论,多角度解剖了其诗歌创作的特点和成就,进一步挖掘出诗人对祖国、对民族、对同胞的眷念之情。

我写诗,是因为在现代文明和古老传统的反差中,我们灵魂的阵痛是任何一个所谓文明人永远无法体会得到的。

晓雪认为,吉狄马加的诗歌实现了民族化与现代化的结合,既具有民族的特点又具有人道主义精神。李鸿然说,吉狄马加对中国和世界诗歌的贡献,应当放在广阔的时空背景中观察。河南大学文学院教授耿占春肯定了吉狄马加诗歌的治疗作用,在感受性的意义上,在情感认同的意义上,吉狄马加和族群与人类共同命运有一种深刻的认同和分担。南开大学教授罗振亚认为,吉狄马加在三个层面提供了新的个人化的心智:以“我”为主体的记忆诗学建构、丰富意象系统中的“主题语象”打造和歌唱性的复原。中央民族大学教授敬文东指出,以吉狄马加为代表的少数族裔,背靠自己的传统,给汉语诗歌写作带来了新的资源。

吉狄马加表示,诗歌可以表达一个人对世界的看法,也可以作为一个民族的精神符号,书写一个民族更为广阔的现实生活和精神存在。一个伟大的诗人,应当将个体生命体验与他人的命运,甚至更大范围来说,与人类的命运相结合,其作品应该具有人类意识,体现出人类的共通性和普遍价值。 

吉狄马加,彝族,诗人、作家。1961年生于四川大凉山。1982年毕业于西南民族大学中文系。现任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书记处书记,兼任中国少数民族作家学会会长,中国诗歌学会顾问。

中南民族大学校长李金林在致辞中指出:作为民族大学,传承创新各民族优秀传统文化,是我们的其中之义,该当之责。吉狄马加的诗歌不仅展现了彝族人民丰富的精神世界,拓展了中国当代诗歌的表现空间,同时也彰显了中华民族精神。

在分享会现场,吉狄马加简要介绍了彝族史诗和诗歌传统对自己的巨大影响。他说:“彝族是一个诗性的民族,诗歌在我们的精神生活和世俗生活中都占有重要的位置。我们许多历史典籍乃至于浩如烟海的人文思想遗产,大多是用诗歌的形式完成的。彝族丰富的创世史诗、英雄史诗,以及优秀的抒情诗歌,对我的作品的艺术呈现以及气质形成,都产生了重要影响。”

“今天许多诗人太关注自己眼皮底下的事,但对人的生存状态和人类的命运却少有关注,这是我们必须改变的。”

到目前为止,吉狄马加的诗歌已被翻译成40多种文字、90多种不同版本。有学者对这一现象进行了关注。

1月11日,《吉狄马加的诗歌与世界》新书分享会在北京举行。中国作家协会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副主席吉狄马加,《世界文学》主编高兴,北京大学法语系主任、全国傅雷翻译出版奖组委会主席董强,北京外国语大学外国文学研究所教授汪剑钊等出席了分享会。

2010年青海玉树发生地震后,吉狄马加第一时间赶赴灾区,他为藏族人民在面对苦难与离别时的独特信仰而深深感动。地震过去一个多月后的一天晚上,吉狄马加走到玉树的嘉那嘛呢石经城。那里由25亿块嘛呢石堆放而成,是目前全世界人工堆放石头数量最多的石堆,每一块嘛呢石上都刻有六字箴言和经文。

1月11日至13日,2018北京图书订货会在中国国际展览中心(老馆)举办。作为每年第一场全国性书展,北京图书订货会被赋予了行业“风向标”“指南针”的重要意义。它不仅推动了全民阅读,也是业内外人士沟通交流的信息平台。

艾青诗歌中特有的苦难与爱的气质,渗透进吉狄马加的诗歌底色中,艾青诗歌主题中对光明的渴望、对历史的关切、对真理的敬仰、对自由的礼赞,也在吉狄马加的诗歌中被反复吟唱。

吉狄马加是著名彝族诗人,他不仅以自己的诗歌实践从四川凉山走向全国、走向新时期中国诗坛的前沿,而且在诗歌中实现了与世界的对话。

我写诗,是因为我想分清什么是善,什么又是恶。

在今年的订货会上,近50万种2017年以来的新书和精品图书与读者集中见面。其中,包含了“国家图书奖”“中华优秀出版物奖”“大众喜爱的50本好书”“中国好书榜”等获奖作品。除此之外,各种文化活动、新书推介活动多达180场,名家经典图书发布、
“流量”担当见面会、作者分享会,以及线上线下精彩互动活动等在现场交叉展开,热烈的场面随处可见。

青海湖国际诗歌节的创办更证明了吉狄马加“两种身份”的互为补益。创办一个具有世界地位和国际品质的现代诗歌节一直是他的梦想。

诗人、罗马尼亚文学翻译家高兴认为,吉狄马加是自然之子,他的诗歌和自然界有着紧密而和谐的联系;同时,他又是一位“世界公民”,具有宽广的世界视野和人类情怀。在高兴看来,“我们说,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这句话有可能只对了一半——越是被提升了的民族的,才能越是世界的。吉狄马加将民族的诗歌提升到世界的高度、诗意的高度、心灵的高度。”

学者张清华评价吉狄马加:“在当代诗人中,也许像马加那样写出了优秀作品的诗人并不少见,但像他那样努力践行而且实现着诗歌中爱与光明、人类精神的融通交汇、生命尊严与文化多样性的维护的文化理想的诗人,却堪称凤毛麟角。”

也正是这个时候,吉狄马加开始真正关注彝族本土文化,意识到“每一个民族都有生存和发展的权利,每一个民族的文化都是不可替代的”。拉丁美洲魔幻现实主义文学,更为他探究彝民族历史、神话和传说带来启示。

对马雅可夫斯基进行诗歌式的追认,正是对其诗歌价值的认同与呼唤。长诗中,吉狄马加一并罗列了很多名字,将他们归为同一阵营,巴勃罗·聂鲁达、巴列霍、阿蒂拉、奈兹瓦尔、希克梅特、布洛涅夫斯基……这个来自东方的现代诗人遥望星河,追忆这些远去的同行者。

作为一个诗人,吉狄马加最大的梦想是在自己的创造力还没有枯竭之前,能写出一批可与大诗人比肩的史诗级作品。“我以为在任何时代,都会有人在倾听诗人的声音。”

在面对众多媒体的采访时,吉狄马加很难回避一个问题,“如何平衡诗人与官员两种身份?”他并不掩饰对多次回答这个问题的无奈。于他而言,行政工作是他的职业,而写诗不是。“把写诗说成是一种职业,我认为是可笑的行为。”

吉狄马加很喜欢雅罗斯拉夫·塞弗尔特的一句诗:“要知道摇篮的吱嘎声和朴素的摇篮曲,还有蜜蜂和蜂房,要远远胜过刺刀和枪弹。”他觉得这说出了世界上所有诗人的心声。

吉狄马加曾在普希金生活过的地方进行虔诚的探访,在帕斯捷尔纳克的墓地守候了两小时;在塞尔维亚的贝尔格莱德,他专门抽时间与当时还在世的米洛拉德·帕维奇长谈了一个多小时;在智利,他来到巴勃罗·聂鲁达的墓地祭拜,听消失了的卡尔斯卡尔的印第安人族群的悲伤往事……

从20世纪90年代初开始,吉狄马加就离开了大凉山,在不同的地方书写着自己的人生故事。但故乡一直在他的心头萦绕。于他而言,彝族的酸菜汤、坨坨肉,终生难忘。“只要有机会,我都会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诗人那样,一次次地回到自己的故乡,在那里寻找并获得永不枯竭的灵感。”他不无痛心地提到,大小凉山仍然是中国最贫困的地区之一,他会积极地参与到为故乡消除贫困的工作之中,尽自己的一份努力。

生于1961年的吉狄马加,可谓年少成名。当第一本诗集《初恋的歌》斩获中国第三届新诗奖时,他年仅26岁,与其同时获奖的还有朦胧诗的代表人物北岛。从《星星》诗刊脱颖而出,到获得新诗奖,再到组诗《自画像及其他》获第二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诗歌奖一等奖,仅是数年间的事。

诗人对诗人的认同,也是自己诗歌的标记。吉狄马加只热爱“诗歌疆域里的雄狮”。2016年3月,他重新研读俄国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的诗歌,并为其中的代表人物马雅可夫斯基写下400余行的长诗——《致马雅可夫斯基》。

诗之韵

雪豹,一种濒危的猫科动物,它们离群索居,远离人迹,孤傲地生活在雪线附近,是世界上最高海拔的象征。三江源是目前全世界雪豹分布最集中的地方,有五六千只。野生动物学家乔治·夏勒长期在青海追寻和考察雪豹的生存状况,吉狄马加与他有过多次接触,非常崇敬他的付出。

2001年,吉狄马加在《民族文学》和《世界文学》发表文章《寻找另一种声音》,记录了对他产生深刻影响的世界级作家和作品。

吉狄马加也如雪豹一样,以殉道者般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忠诚守卫着受现代文明威胁的文化生命力。

2007年,由吉狄马加倡导发起,在青海省委和省政府主要领导的支持下,青海湖国际诗歌节成功举办。来自34个国家和地区的200多位诗人会聚青海湖畔。第二年,参会诗人扩展到50多个国家和地区。

从创作之初,吉狄马加就一直对一个问题苦苦求索:为什么很多民族人口很少,处于主流文化的边缘,却能产生世界级的作家?为此,他开始了大量阅读。在祖先的“这个世界”之外,他从外国文学宝库中找到了自己诗歌的“另一个世界”。

吉狄马加注重诗在国际文化交流中的独特作用。他的诗歌被翻译成三十多种语言文字,他多次率领中国作家代表团出访,与国际文学界对话与交流。无论是其诗歌被翻译的外语语种的数量,还是其本人在国际诗坛上的亮相频次,在中国诗人中都非常突出。

在吉狄马加生活的高原和民族中,诗人是被神所选择的具有灵性的人,诗人更像是一个角色,是精神的代言人。通过充满灵性的写作,力求与自己的灵魂、现实乃至世间的万物进行深度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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